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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水塘 (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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物理本科毕业,前半生从事物理学应用技术研究工作,后半生到退休,从事文字工作。尽量向纯文学靠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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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5 对 于 诗 歌 的 浅 见 与 企 盼  

2012-02-12 07:59:26|  分类: 诗词杂论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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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真正的坐下来,应邀为年轻人的诗集写评论,对于我却是一件极为艰难的挑战。虽然我也可算一位诗歌爱好者,也有极少的东西公开发表过,但自朦胧诗狂飙兴起后。我就远离了新诗。对新诗一派陌生,况且我又是文艺界“槛外人”,用传统文化的眼光来看新事物,难免失之偏颇。好在当今躬逢盛世,百花齐放,百家争鸣,仅就自己的感受来谈,自己相信,对于闪光的作品,舆论自有公道,这也增加了笔者的勇气。

中国是诗的国度,自《诗经》三百篇始,到“五四”运动后兴起的新诗,洋洋洒洒数千年,谁能穷其数。用今天的眼光来看,中国的诗几乎渗透到各种文体之中,所以中国不能没有诗。既然中国不能没有诗,但在中国从事诗的事业却是太难了(也许其他语种的国家也是如此)。

首先是诗的难。旧诗(包括词)几乎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,规矩又太多,所以毛主席说:“诗当然以新诗为主体,(旧诗)这种体裁束缚思想,又不易学。”鲁迅也说过:“唐以后诗就不能写了。”故有“唐后不写诗(主要是指旧诗中的近体诗),宋后不填词”之说。至于新诗是否好写,笔者不敢贸然回答,好在当今诗坛上有很多实践者在努力着。

其次是诗的穷。诗是崇高的、圣洁的文体,大多是衣食无虞后的产物,往往是在“酒酣耳热”(起码温饱之后)才有唱和、应酬、感怀、抒情、赠美人之举。古代有成就的诗人骚客,几乎全是朝廷中的官宦,要说穷,他们也“穷”,李白换美酒的是“五花马,千金裘”。苏轼的出猎是“左牵黄,右擎苍,锦帽貂裘,千骑卷平岗”。古人也知道文章可为“稲粱谋”,但诗歌不具备这种功能,它很像京剧的“玩票”,它不但没有经济意义上的“产出”,而更需要其它“产出”作为它的“投入”。“五四”运动以来的诗人,几乎也都是兼业,起码是“以文养诗”,或者得当个教书先生。写诗是件折磨人的工作,“寤寐思服”“辗转反侧”,恐怕是最好的写照吧。尽管如此劳苦,而物质所得却极少极少。

第三是诗的“爱”。诗的本质是“爱”,其精髓是“苦”。可以说诗人的爱心是从胆汁中捞出来的。诗歌是激情喷发的产物,激情来自于“爱”,这种“爱”是一种柔合着伤感与愁绪的爱。几乎在绝大多数华丽的诗篇中,都能体味到或多或少的苦涩与凄楚。至于诗人在倾诉出美好高尚的情操同时,往往并不是极好的心情。如海涅在《求主怜恤》(1885年)中写到:

主啊,对你的自相矛盾,

允许我感到吃惊,

你创造最愉快的诗人,

却不给他好心情。

以上所说的三点,有很多的例证,恕不赘述。(当然也有处于上位的诗人,气势宏大,心怀四海,有黄钟大吕之作)。

我想凡是诗人,不论其国籍、肤色及生存年代,其心路历程总是相同或类似的,当然也是相通的。

 

生活对于诗人十分重要,诗人的生活磨难太多而锤炼了诗人的生活意志,他们在社会的生活地位、生活状况、生活氛围有着极不协调的层面,这也在不同程度上给诗人创造不断奋进和拼搏的动力,如不努力,即被时代所淹没。所以在不同程度上也就制造了诗人的辉煌。

每一个人都是社会人,每一个人的生活都与社会相通,尤其是对诗人与诗作的要求,视乎较其它文学体裁的作家更高一些,更刻一些。凡古今有成就的诗人,都把个人的命运与国家、民族的命运紧紧的连在一起,诗人笔端流淌出来的应是时代的旋律,是人民大众的喜、怒、哀、乐。诗人的天职应是忧国忧民、爱国爱民、为国为民,诗人也应站在时代的高度,把开一代诗风作为己任,从而成就自己。在这里,笔者愿意摘录一段歌德的话作为这段的结束,即:“有影响的作家必须是民族及其时代的代表,他们必然卓越而有力地把民族所要求的希望,所能够的一切表达出来”

写到此处,笔者有了一点想法,或者说是对当代新诗的一点企盼,暂且记下。

诗之所以为诗,是因为它要具有自己的特征标志,应体现出“内在美”与“外在美”的和谐统一,这应是诗人在创作过程中所追求的至极目标,从而在创作中要注重各种手法与技巧的运用,恪守“适可而止”的原则,不能因辞害意,不能因“技巧”的过多过滥,形成词语的堆砌,而影响通篇的质量。如歌德所言“写散文,总得要说的什么;但押韵作诗的人可以什么也不要说,因为一个词产生另一个词,终究会出现某种空洞无物而又像煞有介事的东西”,这不能不引以为戒。按中国的传统,诗人应着力于对“诗魂”、“诗眼”的追求,言简意赅,可以流传的作品。陈子昂的《登幽州台歌》仅用了寥寥可数的22个字,确“不愧为齐梁以来两百多年中没有听到过的洪钟巨响”【注1】;元稹的“惟将终夜长开眼,报答平生未展眉”,要胜过多少句“我爱你”、“你爱我”的当代“格言”;闻一多先生,在生前绝不会想到他的《七子之歌》,在澳门回归之日,唱遍全国,响遍世界。这些不能不令我们深思。但愿我们当代的新诗紧紧的抓住十三亿颗心;但愿我们当代的新诗立在先人面前毫无愧色,有流传千古的诗章。以上这些权作对当代新诗的一点企盼吧。

 

【注1】 游国恩  王 起  萧涤非  季镇淮  费振刚主编   中国文学史(二) P.32

       人民文学出版社  (一九八二年) (北京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说明:笔者于2001年应邀为黑龙江一位年轻诗人的诗集(全书共计126首诗,约20万字,333页)写过评论,全文成于2001713日(申奥成功之夜),发表于《诗人艺术家》200112月(第40期)。最近偶尔发现,将该评论的有关部分整理,未做更改,形成本文,以飨友人,敬请不吝赐教。 

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2-2-12  6:40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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